改三个环境变量,为什么写了 2285 行 shell
因为不知道 cc-switch 每次切换到底动了哪些文件,我自己写了一个 Claude Code 的 provider 切换工具。看起来只是改 settings.json 里三个键,最后写成 2285 行 POSIX shell 和 114 个测试——多出来的不是功能,是 Claude Code 本身的四条行为约束。这篇记录那些技术决策、AI 协作的三笔隐性成本,以及第十七天把我配置改乱的为什么是我自己跑的 review agen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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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不知道 cc-switch 每次切换到底动了哪些文件,我自己写了一个 Claude Code 的 provider 切换工具。看起来只是改 settings.json 里三个键,最后写成 2285 行 POSIX shell 和 114 个测试——多出来的不是功能,是 Claude Code 本身的四条行为约束。这篇记录那些技术决策、AI 协作的三笔隐性成本,以及第十七天把我配置改乱的为什么是我自己跑的 review agent。
凌晨写完一份五章的 PRD,十小时后上线 493 行代码。这篇逐条对照计划和交付:PRD 里最聪明的那个功能为什么被它要对照的规则文本否决了,唯一没写进 PRD 的原创设计为什么也是唯一没被检查的分支,三阶段路线图为什么被按「哪一步更好生成」而不是「哪一步更值钱」执行,以及 493 行里唯一能证明有人真的用过它的证据。
用手机在 Telegram 里指挥 Claude Code,从 2026 年 2 月写到 6 月。为什么选短进程而不是长驻终端,tmux 抓屏怎么一步步走进死胡同、最后该换的为什么是数据源而不是解析器,一个专门做日志脱敏的模块怎么把有效密钥泄漏在了自己的测试里,以及我在哪一步决定停下来。
一次让 Claude、Kimi、GLM、DeepSeek 等 7 个 AI 模型同时审查同一份代码的实验,从 40 个发现中筛选真实问题,并修复其中 38 个的完整复盘。